山雞表情複雜,遠遠對我招手,我隻好起身,朝著那群紋身獸群走去。
還沒走近,遠遠就感覺那家夥強烈氣場!
說來也怪,也不知道這家夥哪裏搞來的藤椅?
我努力控製節奏,爭取走從容點,不能讓那幫家夥哪裏小瞧了!
因為天氣微寒,那幫家夥穿了灰色囚服,頭也剃光光,但掩飾不住**的皮膚,手臂,脖子,臉,頭皮,幾乎所有見光的地方都有紋刺。
離他們越近,那些紋刺就看得越發清晰,有的雕龍畫鳳,有的紋著神獸妖怪,還有的紋著十字架和佛像,各種千奇百怪魑魅魍魎,估計密集恐懼症看了會瑟瑟發抖。
那鐵塔一般的家夥抽著煙,眯縫著眼睛看我,等我走近,他揮手讓身邊人走開,那些紋身男聽話地走開,距離我們大約五米遠停住。
雖然拉開了距離,但他們仍然警覺地望著我,山雞給我介紹:“七爺,這是芭蕉哥!”
那家夥對我點點頭,我也對他笑笑,山雞又要介紹我,芭蕉一抬手:“沒必要介紹他了,我知道他把盧老二打成了植物人!”
芭蕉吞雲吐霧,眼神詭譎:“說吧!你為啥要找管道工人?是想越獄嗎?”
看來這事情瞞不了他!也許我冒失了些,也許應該用其他方法打聽。
望著芭蕉那叵測眼神,我想了想,然後緩緩道:“怎麽?你也想逃?”
芭蕉淡淡笑笑:“我要想出去很簡單,根本用不著這麽複雜!”說完,那家夥傲慢地噴了一口煙霧。
我艸!沒看出這家夥還有這個實力?
芭蕉臉上刺了很多藤蔓草葉,裏麵好像還紋著一條毒蛇:“你直說吧!你是不是想出去?”
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抽煙出來點燃:“你有啥法子?說來聽聽看?”
芭蕉眯縫著眼睛望我,我感覺非常不適,我討厭這種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