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孔亮好像也認了出來,再加上剛才楊軒喊他“籬笆”,不由想起之前在山上學藝時候的一些往事。
俗家弟子和武僧是不能在一起住的,相比之下,武僧的地位要比俗家弟子更高一些,表麵上他們相處十分融洽,但實際上常有武僧欺負俗家弟子的事情發生,隻是沒人敢往上去報告罷了。
孔亮就經曆過這麽一段歲月。
不過他比較聰明,每次練武極其不認真,總是在般若堂、羅漢堂尋找可靠的師兄作為靠山,以免人生露不熟被人欺淩。
而籬笆既不屬於俗家弟子,也不是什麽正經武僧,所有人都對他敬而遠之,不過即便這樣,隻要籬笆心裏不爽還是會對師兄弟出手的,孔亮就和籬笆有幾次過節。
如今好幾年過去,他們都快忘了彼此,但如今相見不禁都覺麵熟。
“哥,我想起來了,這人挺壞的。”
籬笆拍著腦門恍然道:“有次我們一起做功課的時候,他故意上來和我交談,我們玩的很開心,他卻順走了我的經書,經書被丟,方丈就罰我去外麵站樁,夏天的日頭好熱啊,我差點被曬暈死過去,可他倒好故意帶著幾個師兄在我麵前喝茶納涼。”
楊軒咬牙切齒問孔亮道:“有這等事情沒?”
孔亮不曾想這癡癡傻傻的和尚竟然記憶力能這麽好,就連他都快忘記的事情,籬笆卻能記得這麽清楚,一時間隻是幹笑不止,不知說什麽才好。
楊軒怒極,將腰間長劍拔出抵在孔亮的心口,見長街兩邊飛魚衛紛紛攘攘襲來,看熱鬧的百姓卻驚慌四散而去,楊軒冷笑道:“籬笆,哥說過以後誰也不會欺負你的,而且以前誰欺負過你,咱們一個一個找他們算賬。”
說罷,不待孔亮反應,楊軒手中長劍飛起,一劍將即將爬起身準備逃命的孔亮貫穿。
孔亮不可置信地望著透出前胸的長劍,聲音嘶啞道:“楊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