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鄰居步步維艱走到大街上,但見這些飛魚衛還是心有餘悸,急切之間仍是不敢前行。
楊軒嗬斥道:“所有飛魚衛都給大家夥行禮道歉,你們之前都是被縣令和這些霸主要挾,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怪你們,但是必須給百信們賠個不是。”
剩下的飛魚衛哪裏敢不聽話,忙不迭給百姓們下跪賠禮。
街坊鄰居哪裏見過這陣仗,慌忙之間都給這些飛魚衛跪倒,有甚至被這一舉動嚇哭的百姓。
楊軒歎息道:“瞧瞧你們平時都做的是些什麽事情,給大家都嚇成這樣,你當差的不為百姓做主,整天想著欺壓他們,他們能和你們一條心?大家都互相原諒,起來吧!”
眾人不但不起身,反而齊齊轉身向楊軒拜倒,齊聲喝道:“求楊通判做我們洪縣縣令。”
楊軒淡淡一笑,擺手婉拒道:“這可不行。”
一名飛魚衛起身道:“大人,您在陵州的豐功偉績我們都聽過,咱們洪縣雖然比不上陵州,但是我們都會齊心為您效力,您仍可以有一番作為的。”
楊軒苦笑他把問題看的太簡單,道:“所以,你們也想洪縣被朝廷五十三萬大軍圍攻一次?”
眾人心裏皆驚,不敢說話。
要知道洪縣哪裏能比得上陵州牢固,都不用來五十幾萬兵馬,隨便派遣五萬雜牌軍都能輕鬆踏平洪縣。
“所以,這事情我不能參與,多謝大家的一片好心。”
楊軒拱手給大家行禮道:“你們這邊有沒有比較有名氣的儒生,可以選舉他作為縣令。”
見百姓們戰戰兢兢低頭議論,楊軒其實已經聽到那人叫什麽周昊儒,卻假裝什麽都沒聽到問道:“大家說的那人叫周什麽的,是什麽來頭?”
飛魚衛不敢隱瞞,忙上前道:“此人是個落第舉子,現在都淪落到乞討為生了,先前被他們幾人盯上,毒打一頓,現在一直寄居在城隍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