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交代好一切,起身離開皇宮,到了軍營。
十萬將士現在分批勞作,軍營隻留下了兩三萬人駐紮。
朱祁鎮來這裏沒有別的目的。
隻因他想在這裏約見方圓。
方家的老宅修繕完畢,一切比往日更加輝煌。
朱祁鎮差人給方圓送了書信,眼下方家冤案得到了平反,而且他還納了徐念陽為妃,方圓自是不會不對朱祁鎮言聽計從。
傍晚,軍營外飄然而至一位灰衣儒士。
眾將士見了此人,紛紛拜倒,如叩神明。
“方先生!”
方圓微微頷首還了半禮,道:“皇上在何處?”
一員驍將徑直笑吟吟上前帶路,方圓也沒見怪,隻是低聲道:“多謝。”
來到朱祁鎮所在的營帳,方圓也不拘束,徑直點頭哈腰算是行禮,之後便和朱祁鎮分主賓坐下。
“聽聞皇上與念陽......”
方圓臉上洋溢著不盡的笑容,神情竟然有些靦腆:“還請皇上好生對她。”
朱祁鎮心裏慘然一笑,問道:“那麽小淩了?”
方圓一怔,低頭不言。
現在的謝淩是方圓的關門弟子,方圓對她自然視若親生女兒,畢生本領傾囊相授,自是不願意她再次被情劫所累。
“不知皇上這次急匆匆詔令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方圓沉默到最後,選擇了開門見山。
朱祁鎮見狀也不再多想,徑直苦笑起來,順便將蕭元慶如何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的事情對方圓說了。
方圓不禁臉上布滿黑線,嘿地一聲虎嘯,手掌拍在桌案上,震的桌上晚盤哢哢脆響。
“狗賊如此大膽,當真狂妄了些!”
實際上,當年的方圓也曾想過這麽做,隻是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現在的修為。
可現在朱祁鎮這位皇帝是一代明君,他怎能容忍別人這般欺辱他。
當下就要作別追上蕭元慶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