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朱祁鎮接到消息,說是暖棚已經製造完成。
此時,朱祁鎮正和徐念陽、白飛飛還有他的生母孫太後一起用膳。
聽到暖棚完成,白飛飛第一個轉頭祝賀:“恭喜皇上。”
朱祁鎮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滿眼全是溺愛。
徐念陽微微蹙額,低下頭不斷夾菜。
太後看在眼裏,心中很是不悅,但表麵卻毫無波瀾:“什麽暖棚啊?皇兒一天還是多勤政才是,非是母後跟你嘮叨,隻是母後實在對你現在的狀態放心不下。”
她嘮嘮叨叨又說道:“那瓦剌也先雖死,但是他的部下都還活著,哀家可聽說他的弟弟伯顏帖木兒繼承了汗位,現在厲兵秣馬......”
朱祁鎮笑著打斷了她的話,侃侃而談道:“伯顏帖木兒算什麽,母後你是不知道,當日如果他沒有那麽好的命,他早就葬身在土木堡的一片火海了。”
說罷,他還不忘補充一句:“這狗東西的命是真的好!”
孫太後聽他滿嘴汙言穢語,不禁皺眉:“你聽聽你都說的是些什麽話?哀家從你小時候就教育你,可你......”
朱祁鎮自覺失言,嗬嗬起身繞到了太後身邊:“母後,孩兒這麽跟您說吧!首先問您,咱們大明眼下最緊缺的是什麽?”
孫太後一時無語,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因為她每天錦衣玉食,珍奇古玩更是見的厭倦了,一點都不想最缺的是什麽。
“母後實在不知,哀家倒是想聽皇兒以為大明最缺的是何物?”
朱祁鎮直言道:“糧食!”
徐念陽也微微一驚,道:“怎麽會是糧食?”
朱祁鎮出奇地沒有冷笑她,反而鄭重其事說道:“你們在宮裏享受的生活和外麵百姓的生活真是天壤之別,怎會知道這些,不過飛飛應該很清楚。”
白飛飛眼眶不禁一紅,連連點頭之際卻已哽咽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