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兩味藥是否對症,但此時也顧不上那許多了。
大個子兩隻手還在死死地抓著臉,十分痛苦,緊咬的牙關裏迸出了拉成絲的唾液。
他甚至在極度的痛苦之下,發出了一聲呐喊,手指摳進了眼窩裏,伸手把自己的眼球摳了出來。兩道血流瞬間從空洞洞的眼窩裏淌了下來。
瘦子從來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場景,嚇得癱軟在地,一雙手薅著頭發,徒勞地大叫。
黃臉漢子使勁抓著大個子的手:“光亭,可不敢呐。”
大個子已經喪失了理智,徒勞地大喊:“疼死我啦,癢死我啦……求求你們殺了我,給我個痛快的吧!”
沒想到這股白霧的毒氣如此凶猛,我急忙叫道:“你們快捂住口鼻,千萬不要吸進白煙!”
刀疤臉等三人扯開了布條,牢牢裹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露出一點兒縫隙。
我快步走到了大個子的身前,他的臉已經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兒好肉了。
即便是這樣,他還在扭曲掙紮著。雖然這些人都是不義之徒,但我身為引路靈官,不可能坐視不理。何況後麵還有更厲害的機關,也需要用到他們。
我想要掰開大個子的一雙手,但是他的力氣太大了,憑我的力量,根本掰不開。
刀疤臉蒙好了臉,一個箭步竄了過來,分開大個子的手牢牢按住,吼道:“光亭,你他媽給我安靜下來。”
但這個叫牛光亭的大個子怎麽聽得進去,隻是一味地掙紮,聲嘶力竭地大喊:“哥……殺了我,快殺了我!”
刀疤臉顯示衝他怒斥:“少他媽廢話!”
然後對我吼道:“張一九,你他媽快點兒的!”
我撕開了藥,將這種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兒灑在大個子的臉上。
大個子大叫:“張一九,我艸你媽!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唾沫夾著血沫子,噴在了刀疤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