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說話,隻是想將這具石棺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個仔細。
刀疤臉沒敢打擾我,他也在一旁觀察起了這具石人棺槨。
從表麵看來,這具棺槨除了造型奇特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之處。
上麵雕刻的石人栩栩如生,六隻眼睛更是目光深邃,仿佛可以洞悉世間的一切。
我盯著這六隻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刀疤臉沒有找到破綻,見我正發呆,走過來盯著我的目光所向之處看了半天。
我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眼睛……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呢?”
刀疤臉不知道我是在問他,還是在自言自語,隻是說道:“三年前,我和一幫兄弟去過關外,當時也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不過那裏沒有六隻眼睛的石人,全是八隻手。跟我們一起去的,還有個風水先生。”
我聽到這裏,突然抬起手將手電光打在了他的臉上:“關外的風水先生?”
“嗯,你先把手電拿開!”刀疤臉不滿地擺了一下手。
我壓下手電:“他叫什麽,是不是姓白?”
“你咋知道的?”刀疤臉一驚。
但我更吃驚,關外的風水大家,難道是白家,我急忙問道:“他叫什麽?”
“白衝,我們都叫他白二先生。”
白衝……白二先生……這兩個稱呼在我的腦海中飛速旋轉。想不到苦苦尋覓的關外白家,竟然從刀疤臉的口中得到了線索。
我又問道:“那白二先生家住何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一個關外的大哥攢局,招呼了我們幾人過去的。白二先生我也隻見過那一麵而已。”
“別的呢?”
刀疤臉一愣,沒想到我會問起有關於白二先生的事。
他說道:“哪兒還有別的呀?張一九,你什麽意思啊,關外的事關眼前什麽事啊?”
我冷笑了一下,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