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帶著老太監來到了禦書房當中,這才得知,原來韓信根本就不在洛陽,自然是沒有辦法直接提點。
原本胡亥是想給韓信一個機會的,但如今韓信並不在洛陽,憋著不說出來,這讓胡亥心裏麵覺得十分不爽。
他便去查看現在韓信的狀況,原來韓信果然並不在東都,而在臨淄。
兩天之後,胡亥因為才剛剛來到洛陽,這邊事情還有一些多,加上他還得準備科舉的事情,所以一直也都忙著。
自從上一次從呂雉那邊過來了以後,基本上就最多的時間都在禦書房裏麵。
他正在禦書房裏忙得有一些焦頭爛額,韓信的事情遲遲沒有辦法處理。
呂雉端了一碗豌豆薏米湯,緩緩地地走了進來。
老太監見到呂雉進來了,自然也是行禮,接著就緩緩地離開了房間。
她端著豌豆薏米湯來到了胡亥的身邊。
“陛下,聽說您這兩天極其的操勞,所以臣妾特意給你燉了一些湯,嚐一下吧,清熱解暑,對身體也有點滋補作用。”
胡亥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碗湯的樣貌倒也是極其不錯。
於是便用勺子喝了兩口,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這幾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感覺有萬公斤的東西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麵,頭都沒辦法抬起來。
呂雉站了起來,手放在胡亥的肩膀上:“陛下,這幾日著實是辛苦,臣妾為你按摩,我這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一直都有鍛煉呢,不信陛下就試試看。”
然後手上也慢慢用勁。
一下子,胡亥這幾天的煩惱也是疏解了不少,肩膀也可以能夠直立起來了。
果真,這呂雉手藝還是不錯。
過了一會兒以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呂雉便將手給收了回來,又坐在了胡亥的身邊,
“陛下,這幾日除了這平常的公務之外,那韓信之事可否有進展?最近他蠢蠢欲動,似乎又在書信當中暗示我,要讓我來給陛下提及封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