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呂雉也很淡定,在這時候,他知道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她馬上對胡亥一番勸解。
“這一次那韓信沒有來,也是一個好機會的,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胡亥現在有一些氣的糊塗了,所以已經完全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
但是被呂雉這麽一提點,他大概是心中也有些數。
“你說說看,朕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陛下,難道你忘記了,信陵君單車奪晉鄙事兒,這個陛下是否還有印象?”
在腦海中思考了一番以後,胡亥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胡亥這才坐了下來。
被呂雉這麽一提點。倒是一下就有了思路,並不如之前那般,著實是太魯莽。
“那便再次給韓信那邊下詔,安排使者去其地那邊傳旨。”
老太監知道胡亥要做什麽事情,趕緊就拿出了紙筆。
小心翼翼的給胡亥遞了過去。
胡亥把筆拿過來以後,就在上麵揮筆寫起來。
然後就讓老太監把這詔書安排專人前去山東那邊人送給韓信。
這畢竟是皇上的意思,所以日夜兼程,趕緊前往山東,將這個消息給送過去。
這消息到達山東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了。
按理來說這已經是第二次聖旨了,不管怎麽樣,韓信都不應該直接將此事拒絕掉。
卻沒有想到,消息傳過去了,沒過多久,那韓信又安排人,連麵都沒有見到,是直接寫下了一封書信,就當做是回了皇上的意思。
那手下見到這種情況,也是驚恐不已。
隻是這個韓信雖然說囂張,但也比他的職位要高許多。
消息兵仔細一想,他必然是比不過這韓信。
於是硬著頭皮將作為書信又收了起來,然後800裏加急再次送回了洛陽。
四天之後到達了洛陽,他首先就去麵見了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