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整個議事大廳隻剩下了韓信和胡亥兩個人。
胡亥並沒有叫韓信起來。
“朕知道人們都叫你兵仙,所以你一舉一動都帶了些仙氣,瞧不起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被朕抓回來也有些不服氣,要不要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叫你卷土重來,咱倆再打一仗?”
聽到這話韓信反而不怕,左右是個死,到現在我何必藏著掖著。
“什麽兵仙兵聖的,臣可不敢當!平心而論,皇上,你真的敢給臣一次機會嗎?”
胡亥用淩厲的眼神看了看他,對方夷然不懼,反而用淩厲的眼神回瞪回來。
“你以為你的軍事才能,比得上本朝開國的名將王翦李信白起嗎?”
“沒有生活在一個時代,臣不敢妄言。隻不過。王翦的孫子王離王巽,有那個廢物光祿大夫王坎,在陳的眼睛裏,不過是受人驅策的獵狗而已!李信的兒子李伉,白起的重孫子白繼起,也不過是沾了祖先的光而已!不足為懼。”
“那麽朕呢?”
韓信淡淡地說了一句。
“臣知道,呂雉那女人沒少因為臣的事向您吹枕邊風。既然在皇上心裏臣就是一個有反骨的家夥,那麽皇上最安全的辦法,不過是置臣於死地。今日被皇上用計所擒,無話可說,願領刀斧鼎鑊之刑!”
“看得出來,到現在你還不服氣。這也好辦,現在外麵沒有人看著。這旁邊有刀劍,你自己選一樣兵器。咱們君臣在此決一死戰,勝了的人統領這萬裏江山。你可敢應戰?”
韓信牙關醫藥凶相畢露,惡狠狠的站了起來。
“皇上,您可別後悔!”
“就怕你整天泡在美女堆裏,連劍都拿不穩了吧。”
韓信反唇相譏,“與皇上的一後三夫人九妾二十七命婦八十一禦妻相比,臣甘拜下風!”
“不必廢話,勝了這些都是你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