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滿朝文武都把韓信恨的牙根兒直癢,其中有一個叫馬三刀的駙馬都尉(大秦官名,不是胡亥的女婿或姐夫妹夫)給胡亥上了一道密奏。
舉報韓信天性殘忍,連老婆都能殺,還能對皇上忠心嗎?請皇上馬上殺他,以正我大秦朝廷的風氣。奇怪的是,在這個奇葩的奏折上,居然有一百多名官員署名。
有的大臣因為品級不夠,無法進入宣室殿議政,便在宮外請旨。
胡亥卻把這道奏折留中不發,用密函封起來,叫人送給造紙廠的韓信。
這時候的韓信,對於胡亥不免有些怨氣。
他的新夫人櫟陽郡主嬴默語服侍他,發現他正就著臉盆洗臉。就從衣架上取了一個毛巾,恭恭敬敬的捧著遞給他。
韓信忽然想起了自己結發妻子臨死前哀求自己的那一幕,心下不免十分的厭煩。
看也沒有看妻子嬴默語,把手往旁邊一拿,用力甩脫了手上的水珠。
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候,嬴默語急眼了。
“我就是再不濟也是大秦的郡主,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說完哼的一聲,甩袖子出了盥洗室。
這簡單的幾句話,直嚇得韓信汗流浹背。
就知道君主一直在猜忌我,沒想到嫁給我的妻子也是一個耳目。他正要回宮添油加醋的一說,豈有我的命在。
如果當時跟胡亥單挑被他殺了也罷了,既然那次沒死,稀裏糊塗的死在一個女人的嘴裏,豈不是冤枉!
嚇得趕緊追出去。
就在這時候,胡婷外麵有個細嗓子太監大聲喊。
“皇上有旨,淮陰侯討虜大將軍兼領造紙廠廠長事韓信及櫟陽郡主嬴默語跪倒聽宣!”
事端到自己一家的生死存亡,櫟陽郡主不敢再和丈夫鬥氣,趕緊跪在他旁邊。
“上諭:今有一錦盒賜與淮陰侯韓信夫婦,爾等兩個自行觀看。閱後即行焚毀,咱家在旁監護複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