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拎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有多重。
也難難怪文尚宇能變地這麽快。
都是被生活的重擔給壓的。
我極不情願地拎著所有東西,慢吞吞地走在後麵。
文尚宇也不急,特地放慢了腳步。
走到一個山岔口時。
他停下來問我:
“左還是右?”
我用嘴朝著右邊一努。
他伸開腿朝著右邊走了。
我看著他的步伐,再次準備破冰:
“山路不是你這樣走的。走坑坑窪窪的地方,要讓前腳掌吃勁,走有坡度的地方,才讓後腳跟發力,這樣可以節省一半的力氣。”
話音一轉,我裝作不經意地道:
“我還以為你經常在山裏出沒,沒想到連這最簡單的技巧都不知道。”
文尚宇果然按照我的提示,調整了走路策略。
一天的煙火氣息,逼地他被迫多了不少人情味。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能正常地跟我交流了。
“我很少進山。”
我搖搖頭:
“不信。上次我們見麵,正好就在山裏。”
文尚宇沒有任何的觸動,輕聲道:
“巧合。”
既然聊到了這裏,我隻能順著話音道:
“你幫我找到沈薇薇的屍塊,我還沒有來得及謝你。”
文尚宇頭也不回地道:
“不用我,你自己也可以尋到。”
他的話雖然沒說錯,但是我現在肯定不會承認。
我立馬笑道: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麽厲害,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尋屍匠。”
文尚宇停下步子,轉過身,盯著我:
“你若普通,便不會尋到她的頭。”
藏在沈家閨房一個公仔裏麵,用蜜蠟封著的沈薇薇的頭。
它完全隔斷了尋屍匠跟屍主的聯係。
普通的尋屍匠,是絕對無法尋到的。
我一時語塞,旋即笑道:
“好吧,我承認,我是比別人道法高出那麽一點點。但是你,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誰要成為你的敵人,隻怕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