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幹眼淚。
我擠出一絲笑,問道:
“你沒有哭過嗎?”
文尚宇認真思考了一會,皺著眉:
“沒有。”
我有點不信邪地盯著他,問:
“你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哭過?”
他反而用難以理喻的眼神望著我,反問道:
“為什麽哭?”
我一時語塞,想了想,回道:
“難受、悲傷,就會哭啊。”
文尚宇皺皺眉頭,毫不猶豫地道:
“那便把惹你難受的人殺了。”
我更加無語了。
他的反應,宛如一塊毫無情緒波動的木頭疙瘩。
跟他聊天,簡直會被他活活噎死。
畢竟是白獅會精心培養起來的殺手,誰知道給他喂了多少黑雞湯。如此自我撫慰完,我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夜色正濃。
群星伴月。
我們兩人各懷心事,不發一言。
直到周圍的山林裏傳過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文尚宇一個激靈從地上站起來。
他抽出腰間的小刀,謹慎地道:
“有東西來了。”
我也防備地爬起來,瞄著周圍黑暗裏,一雙又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皺著眉頭道:
“是狼群,一定是烤豬肉的香味,把它們引過來了。”
難道我跟狼有緣?
一個星期,接連兩次遇到狼群。
文尚宇手上一變,小刀在他指尖轉了幾圈,握在手心裏,道:
“這邊歸我,那邊歸你。”
他果然是沒有什麽深山求生的經驗。
這一套,擺明是跟人打架的策略。
他將要動時,我拉住他,示意道:
“等一下。跟狼群打鬥,這麽打不行,會被活活拖死。”
“那怎麽辦?”
我沉聲道:
“要想辦法找到狼王。隻有解決狼王,狼群才會散去。”
以文尚宇的閱曆,肯定也找不出狼王是誰。
我隻能臨時出個主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