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才竟然不遵守約定?
不是說好等我回來以後,再繼續聊的嗎?
他怎麽就能帶周嘉怡回了省城。
鐵蛋還以為我跟周嘉怡真成一對了,追著問個不停。
我無耐地道:
“鐵蛋哥,你也不想想。就周嘉怡那瘋勁兒,我看上誰也不能看上她呀。我跟她的事,是在她爹麵前逢場作戲。隻有這樣,她爹才能同意她留下來。”
鐵蛋恍然大悟地看著我,又問道:
“那為什麽他又帶周嘉怡走了呢?”
我沒好氣地道:
“我哪知道。對了,他倆走之前,就沒說什麽?”
鐵蛋想了想,還真想起了什麽,納悶地盯著我,道:
“他爹走之前,一直罵你來著。你到底做了什麽,惹得他那麽生氣?”
我惹周勝才生氣?
苦笑一聲,我不置可否地道:
“我可是一直在討好他,拍他馬屁。就是真女婿,也沒有我做的好,他憑什麽生氣?依我看,他就是想找個理由帶周嘉怡走。”
鐵蛋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道:
“就是,你這麽優秀,他怎麽有看不上你的道理。”
周嘉怡被帶走了。
這對我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周嘉怡儼然已經成為我們三人小分隊的一份子。
再加上她有順風耳的功夫,我更離不開她了。
鐵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連忙衝我道:
“老大叫你回來以後去找他。”
王家內院。
吃過午飯的王大寬正在跟人走棋。
看到我們,他示意其他人都下去,臉上滿是笑意地看著我。
他這眼神,看得我非常難受。
我忍不住問道:
“寬哥,我又不是女人,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麽?”
王大寬笑著罵道:
“你不是女人,但是你挺會勾女人呀。”
難道他在說我跟周嘉怡的事?
要騙過周嘉怡她爸,那自然也得把王大寬一起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