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怡還不肯走,她咬著牙道:
“要是走了,豈不是代表我們就認輸了?”
我沒好氣地看著她,著急勸道:
“你要不走,待會保準被他們當做外門邪教被抓起來,咱可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再說了,你要想回來,等避過這一會兒功夫,再回來不就得了?”
回到旅店。
周嘉怡飯都沒吃,就把自己關到房間裏。
鐵蛋眼神示意我道:
“你不去勸勸?”
我不明所以地問道:
“為什麽勸?”
鐵蛋歎了一口氣,喃喃地道:
“真沒有想到,我鐵蛋居然還有一天能當別人的參謀。回來這一路上,你沒有發現嘉怡特別反常?”
一向咋咋呼呼的周嘉怡,變得一言不發還悶悶不樂。
我行走江湖這麽些年,怎麽可能沒有這些眼力見。
“當然發現了。”
鐵蛋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問道:
“那你還不知道為什麽要勸她?”
我理所當然地聳聳肩道:
“不就是明燈卦失敗,打擊到她了嘛,按理說,最受打擊的人應該是我。你看,我都沒有像她那樣自暴自棄。”
鐵蛋無耐地仰著頭,祈禱道:
“老天爺啊,拜托給我兄弟的腦子開開光吧。”
我這麽聰明的大腦,還需要開光?
鐵蛋示意我離他近一點,壓低聲音道:
“她沒有攔住那倆路人,讓他們過來毀了卦象,以為全是自己的責任,這會兒正在自責呢。”
看著鐵蛋的眼神,我很懷疑。
一是懷疑鐵蛋的心思有沒有這麽細膩。
二是懷疑大大咧咧的周嘉怡有沒有這麽敏感。
最後,我隻能在鐵蛋的逼迫下,到隔壁敲了敲房門。
“嘉怡,開門。”
周嘉怡遲了很久,才慢慢地打開門。
眼眶微紅,眼角還有淚痕。
我愣了一下,驚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