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怡握著銅錢,激動而又得意地炫耀著:
“我,周嘉怡,正式成為尋屍匠了。”
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
不同於她的欣喜,我跟鐵蛋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見我們毫無反應,周嘉怡不滿地撇著嘴道:
“你倆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祝賀我一下。”
我跟鐵蛋相視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倒了喜。
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
周嘉怡開始賊兮兮地盯著我,輕咳一聲,道:
“叫師叔。”
我滿頭黑線,一心的不情願。
無奈何單巫濤在旁邊看著,眉目之間更是對周嘉怡非常滿意。
我隻能含糊不清地道:
“師……豬……”
故意把叔跟豬混淆了音。
周嘉怡眉頭一挑,目光不善地盯著我。
“餘道平,我可是順風耳,你這點把戲,也想騙過我?”
也是,我怎麽忘了這茬。
她的耳朵敏銳地跟土狗一樣。
我尷尬地一笑,換個花樣道:
“嘉怡,你看,我跟鐵蛋哥都二三十的人了,叫你師叔,不把你叫老了呀。尤其是鐵蛋哥,你看看他那張蒼老的臉,他叫你師叔你能答應?”
周嘉怡想也不想地道:
“為什麽不能答應?”
鐵蛋搓著手,小心地解釋道:
“嘉怡呀,你看我,比你大這麽多,叫你師叔……是不是不太合適?”
周嘉怡不滿地看著我倆,甩著胳膊委屈地轉過身。
“師父,你看……他們倆就是欺負我……”
單巫濤當即瞪了我們一眼,嗬斥道:
“沒大沒小,怎麽跟你們師叔說話呢?”
其實他隻是做做樣子,安撫自己的寶貝徒弟。
有師父撐腰,周嘉怡轉過身得意地吐舌頭、做鬼臉。
好在單巫濤並沒有為難我們的意思,他把周嘉怡喊到身邊,問:
“丫頭,你可還沒告訴我,順風耳的功夫是如何修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