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屍匠這一行,最應那句老話。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周嘉怡跟著單巫濤學了整整七天。
除了拳腳上的功夫,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領悟。
況且周嘉怡有順風耳的本事。
再加上我跟鐵蛋的保護,她也不用練什麽武術。
不管我願不願意承認,她現在都是一名尋屍匠。
而且還是有順風耳的尋屍匠。
能在鬧市裏快速掃聽屍體的消息。
也能在深夜裏先一步防備毒蛇猛獸,以及惡人仇敵。
她有具備成為頂尖尋屍匠的潛質。
單巫濤知道我們尋屍遇到了麻煩,所以才會讓周嘉怡進山找我們。
這是給她的一個曆練。
看得出來,單巫濤非常器重周嘉怡。
這種器重,遠遠超過了老師父對好胚子的看重。
我估摸著肯定有周嘉怡奶奶的因素,或者其他原因。
單巫濤從來不說,我也無從得知。
鐵蛋好奇地問周嘉怡。
“你師父就沒有教你什麽厲害的功夫,在我們麵前露一手?”
周嘉怡高深莫測地擠擠眼。
“有是有,可我師父說了,他教的功夫都是尋屍用的,不能在人前顯擺。”
鐵蛋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那正好,陳大海的屍骨我可指望你了。”
“不行。”周嘉怡搖搖頭,一本正經地道:“陳大海的屍骨,隻能靠他,畢竟那一層屍主請意落在他身上。”
鐵蛋麵色訝異,目露精光地誇讚道:
“成啊你,現在懂得挺多呀。”
周嘉怡得意地一笑,接著道。
“況且你們已經起兩卦了,我來也幫不上什麽忙,就是跟著長長見識。”
剛學了尋屍的皮毛,嘴上說著不幫忙,身體卻很誠實。
她衝著鐵蛋勾勾手,然後兩人溜得遠遠的。
兩個人在山頭的林間穿行,走得都是我們踏破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