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店老板把我們點的飯菜送上來後,我們沒有再繼續聊下去,而是拿起筷子一同吃起了飯。自從付煜涵上次餓出急性胃炎住了院後,馮思超不敢再讓大家餓著肚子工作了。
還沒等我們大家吃完飯,付煜涵就偷偷的去把賬給算了。
“大家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錢,以後在一次吃飯就AA製,誰也別裝大頭掏錢請客!”馮思超對我們大家說了一句,就從兜裏掏錢給付煜涵。
看到馮思超從兜裏掏錢給付煜涵,我們大家也從兜裏掏出錢遞給付煜涵。
“我住院的時候,你們大家買著東西去看我,我說我要請你們吃飯,可你們就是不同意,正好今天這頓飯我來請,你們要是給我錢的話,那就太不看不起我付煜涵了,況且咱們大家吃這頓飯也沒花多少錢。”付煜涵對馮思超說了一嘴,沒有接馮思超手裏的錢。
大家呦不過付煜涵,隻好把錢收了起來。
“行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話休息吧,明天早點上班!”馮思超對大家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從飯館裏走出來。
馮隊對我們好是好,但要求的也很嚴格,上班期間不允許喝酒,不允許賭博,更不允許開著警車辦私事,如果真有事的話,那就請假。對於馮思超的要求,我們大家都很恪守。其實馮思超也是為了我們好,現如今這年頭,老百姓的一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看,並監督著我們,我們做的不好,就會遭到投訴,遭到投訴後,有可能會丟了現在的這份工作,我們大家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特別的謹慎。
回到家中,已經快晚上九點了,我到衛生間裏麵洗了一個澡,就跑到臥室的**躺下來擺弄著手機。
丁天慶把他今天照下來的農用車車軲轆印跡相片發到了群裏。
“丁哥,你說這車軲轆印跡,會不會是之前拉苞米杆的時候留下來的!”問丁天慶這話的是陳勁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