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法醫,你這人看起來是挺不錯的,就是有點.......。”我望著安法醫把話說到了一半。
“就是有點什麽?”
“就是有點冷,不太近人情,你要是話再多一點,臉上笑容多一點的話,那就完美了!”
安法醫聽了我的話後,什麽都沒有說,而是拿出手機繼續玩起了消消樂遊戲,看人家不願意理會我,我識趣的再沒有多說什麽。
打了三個吊瓶,一個退燒針,我的高燒還是沒有退,時高時低,高的時候能達到三十九度五,低的時候能達到三十八度,醫院裏的醫生見我高燒不退,便不讓我離開,而是將我留在醫院裏做個抽血檢查。
我在醫院裏是又化驗血,又是化驗尿,也沒查出有什麽毛病。醫生看了我的化驗結果,都有些迷茫了,然後又給我開了兩個吊瓶。
“安法醫,你能不能扶我去趟廁所,我的腿有點軟!”
“行!”安法醫對我應了一聲,就一隻手拿著吊瓶一隻手扶著我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安法醫站在衛生間門口處有些迷茫了,她一跺腳,一咬牙,就帶著我去了女衛生間,因為我燒的有點迷糊,沒看清自己走進的事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當我走進女廁所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從衛生間走出來。
“媽呀,你怎麽跑女廁所了,太變態了!”大姐皺著眉頭對我譴責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匆匆離開了。
我停下身子向周圍望去,看到這衛生間裏麵沒有小便池,才意識到自己被帶到了女廁所。
“你怎麽把我帶到了女廁所?”我苦著個臉子問向安法醫。
“我帶你去男廁所,要是看到男的站在小便池前尿尿多尷尬。”
“那你不想想我一個大男人來到女廁就不尷尬了。”
“男廁和女廁不一樣,女廁都是一個一個的單間,而且都有門擋著,你可別墨跡了,趕緊尿吧!”安法醫對我催促了一句,就把我拽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單間裏麵。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捆綁住的羊,隻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