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欺負我!
當眾踐踏我的智商!
麵對他,我不敢真的動手發泄心中的怨氣,也不敢正麵和他打嘴仗,但我這個人也是睚眥必報的。
此刻,被我成功刺激到的唐鶴德一臉失落,我心裏暗爽,算是報仇,滿足了。
吳宇鋥緊張劉芸的安危,馬上又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唐老,你剛才這麽一提,我自己也發現芸她今天晚上有些奇怪,看人的眼神好像有些空洞,說話也有些遲緩。”
唐鶴德道:“把她叫過來,我問問她。”
片刻,劉芸走了過來。
唐鶴德看著她,問道:“劉老板,你今天是不是遇到過不正常的事?”
劉芸神色呆呆的,道:“我我…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奇怪。
劉芸說話不結巴啊。
而且,就像吳宇鋥說的一樣,劉芸此刻看人的眼神還有些空洞,眼睛略顯呆滯且沒有光澤。
唐鶴德眉頭微皺,又問道:“你今天整天都呆在江湖小館裏嗎?”
劉芸癡癡道:“我不記得了。”
這時,江湖小館裏的一位阿姨從旁走過,聽到唐鶴德的問話,她停了下來,接道:“不知道怎麽回事,劉老板下午去給吳宇飛送吃的,回來後她就這樣了。我們也問過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她說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給吳宇飛送吃的?”
唐鶴德呢喃自語。
找到了知情人,問一問吳宇飛,就知道發生過什麽。
但,吳宇飛現在還是一個智力缺陷的大小孩,問他東,他必然回答西,問了也白問。
我觀察著劉芸,旋即道:“唐叔,劉姐她好像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但,就算沒有休息好,也不應該出現你剛才說的那種情況啊。”
聞言,唐鶴德突然直勾勾盯著我,旋即,臉色一喜,道:“嘿嘿,小陳,你這個聰明的小家夥點了我一下。你說得對,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魂不守舍。再結合我的發現,又不是魂不守舍,而是魂不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