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鋥照著唐鶴德說的,扯著嗓子,間隔的喊了劉芸的名字共三遍。
聲音很大。
村子裏有幾條看家狗因此叫了起來。
江小樓好奇的睜大眼睛環看四周,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看到,道:“幹爹,有不有用啊,劉姐的伏矢回來了嗎?”
“放心,幹爹我道法高深!”
唐鶴德自鳴得意,嘿嘿笑著。
這一刻,我明白了,唐鶴德其實是故意當著金巧巧的麵,展示他的道法高深,想要金巧巧誇他兩句。
不過,金巧巧顯然非常了解他,不誇他,反而持續送他白眼。
“這些臭狗,把劉老板的伏矢給嚇到了!”
韓小慧好奇探著頭,朝著黑漆漆的四周也張望著,但還是一無所獲。“唐叔,劉姐的伏矢回來了呀,在哪呢?我怎麽沒有看見?”
“唐叔我道法高深,當然隻有我感覺得到,看得見嘍。伏矢就在前麵,但因為這些臭狗還在叫,伏矢被嚇到了,暫時不敢過來。”
以前他施展過那麽多高深的道法,也沒見他這麽得意過。
我餘光看向旁邊的金巧巧。
這一刻,我仿佛發現她身上有萬丈光芒,魅力無限,所以,她把唐鶴德這個臭小老頭都能迷得神魂顛倒。
“她的伏矢還是不敢過來,我得替伏矢開個道。天照開,地照開,六丁護,玉女迎,大道通往命主來。敕令,魂歸!”
往前撒了一把米,祭起三道黃符。
且在此刻,我突然感覺身邊有一點涼嗖嗖的,但肉眼並沒有看見什麽。
唐鶴德將銅錢劍收了起來,回身看向吳宇鋥,端著之前燒了生辰八字和頭發灰燼混合的水,道:“讓劉老板快喝上三口。”
吳宇鋥接過水碗,就讓劉芸喝下三口。
唐鶴德走到劉芸的身後,適力的拍了三掌。
“劉芸!”
不知道唐鶴德是不是發神經病,他拍了劉芸三掌後,竟然把劉芸的名字震吼喊了出來,還把我們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