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德這個倒黴催的大壞蛋,他故意搞破壞事,內室道裏持續彌漫刺鼻惡心熏天臭氣,根本很難散得出去,這股味道特別的自然,特別的飄逸,極有可能比農村幾十年茅坑裏散發出的味道還要更加香甜美味。
聞之欲吐!!!
沒辦法,我們眾人唯有捂著口鼻。
其他人現在心裏是何種想法,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的知心蟲,不清楚,不了解。
但,反正,我對燈發誓,我不虛偽,我敢麵對,敢承認,我心裏是持續在詛咒唐鶴德這個倒黴玩意兒!
吳宇飛和唐凝嫣排頭走著,剛往前走出兩三米多,唐凝嫣並沒有發現機關,安全。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感召到了我強大詛咒意念,就在這時,走在第三位的唐鶴德他真的倒黴了!
咵嚓——
一道鐵柵陡然從內室道上方毫無征兆驟降落下。
我們都是年輕人,活力滿滿,身在墓中,肯定又是特別的敏感,當感覺到異動,再疊加敏捷之速度,第一時間,出於本能反應迅速倒退,因為我們身後一路走來,是安全的,後退顯然是上上之策!
但唐鶴德可能是有老年癡呆的征兆,他反應慢了半拍,而正好這一道突然降下的鐵柵就在他身後,頓時把他與我們分隔開來。
咵嚓——
我們還沒有回過神,又從室道上方再次降下一道鐵柵。
而這一道鐵柵,巧不巧的就在唐鶴德正前麵六七十公分距離。
我們看呆了,為之而震驚,震愕。
唐鶴德被嚇到了,同時,一臉的懵逼。
他看向前麵的唐凝嫣和吳宇飛,又轉回過身,雙手扶著鏽跡斑斑的鐵柵,特別地可憐兮兮說道:“我前麵有,我身後也有,空間竟是如此的狹窄!咦,我怎麽被關起來了!怎麽就我一個人被關起來了!”
突然的異狀,沒有征兆。
我在想,難道我的大詛咒之術起效了,並且已達爐火純青之地步,通天神,通地王,逮著誰,詛咒誰,他就必倒黴,而且,是現世報,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