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棄瞅了一眼唐鶴德。
這個倒黴玩意兒,他真倒黴。真相大白,並不是我的詛咒術起效,而是他剛才自己搞破壞事得到的報應!
現在,他嘴上罵罵咧咧,急急躁躁,把我們的行程安排都耽擱了,他要不是我最親愛的二叔,我其實是可以狠下心來,視而不見,就讓他在這墓中坐牢!
坐骨成灰!
“嘴巴裏的詞給我停一下,別罵了,安靜片刻,安靜!二叔,讓我想一想辦法,如何?”
“好的好的好的。指揮使大人,乖,聽話,快點救我,我不要被關起來!我不要坐牢!”
問題很現實,很嚴峻。
我摸了摸降下的鐵柵,每一根鐵棒間隔不過五指寬是鐵鑄而製,雖有鏽跡,但,依舊很堅硬,固若金湯。
前方,吳宇飛和唐凝嫣在前麵的動作也停了。
一時,不知何解。
“黑子哥!”
“到!”
“掌火。”
“指揮使大人,不是有光嗎?”
“借用小樓對你的稱呼,非洲來的黑娃,你沒有發現吳老哥手上的那個火把熄了滅,滅了亮,搞了幾次,現在堅持不了多久了?火與光,必須要保證!我們可能會在這裏少許停留。”
“是。我準備好。放心,這件事我隨時保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處於的問題不是糧草,不是饑餓。
麵對眼前的問題,坦白的說,一時間,我沒有想到好辦法,時不時瞅一眼被關起來的唐鶴德,他依舊躺平靠牆雙手抱膝蹲著,腦袋耷著,撇著嘴,悶悶不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特別可憐並孤獨的小老頭。
金巧巧道:“小陳,要是換回是在家裏,我倒是很樂意把你二叔關上兩天,就像被關著的猴子一樣看著他,但現在,我們是在墓裏,這條路我們還沒有探到底。讓方龍他們用上工具撬開,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