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我被大姨‘強行’留住,說是不管怎麽樣,也得讓我幫幫忙,好像就篤定我能夠治好老郭媳婦的瘋病似得……
兩個大姨生怕我開溜,一個拉著我的手,一個給老郭家打電話。
過了不到十分鍾,我就見到一個身材幹瘦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兩項介紹,原來這就是兩位大姨口中的那位老郭。
“呦。老郭你這後腦勺咋的了,咋的還包上紗布了?”大姨驚訝的問。
我順勢也一瞅,果然見老郭的後腦勺上抱著一塊紗布,幾乎整個後腦的頭發都剃光了。
“哎呀別提了。”老郭擺了擺手一臉愁容,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被媳婦給打的?”大姨追問。
老郭拉著臉點了點頭,那副表情看著都比黃連還要苦,他頓了頓立刻抬頭問大姨,電話裏說的那個懂行的人在哪。
大姨立刻指著我說:“就是這小丫蛋兒。”
我尷尬的跟老郭點了點頭,實在不知道怎麽自我介紹的好。
老郭看著我,目光中難掩懷疑:“這丫蛋兒不到二十歲吧?”
“哎呀,這年齡算個啥,能把病給看好就是能耐,我跟你說這丫蛋兒本事可大著呢,而且還是城裏來的!”
剛才我和丁力明明也沒說太多,隻不過丁力嘴快的透露出我家裏有人懂這些,而我也非常謙虛的說聽過一點皮毛而已,這也不知道咋整的,到大姨嘴裏我就成了特別有本事的人。
而且經過上一次小呂叔叔的事兒之後,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能力非常有限,真的也隻是皮毛,甚至隻是毛而已。
老郭也是病急亂投醫了,聽了大姨的一頓‘吹噓’,整個把我當成城裏來的老仙兒了,任憑我怎麽解釋也說不通。
老郭求著我去給他家媳婦瞅一眼,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能看出到底是啥毛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