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靠前不要緊,老郭媳婦立刻就跟炸了窩似的,一高兒蹦起來,一腦袋紮進了床底下。
老郭家的床有點矮,老郭媳婦的屁股卡在邊兒上進不去,還在一直往裏使勁拱,那場景看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奇怪問:“郭叔,你不是說嬸子她打人麽?這……”
老郭媳婦根本沒他們嘴裏說的那麽有攻擊性,反而看起來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
一看這屋裏沒啥危險,大姨和丁力也都相繼走了進來,大姨湊到我跟前說:“我就看出來你這個丫蛋兒不一般啊,這還沒開口就給老郭媳婦製住了,要知道早前來的那些老仙兒,都還沒說話,就被老郭媳婦的掃帚打在身上了!”
我倒是沒覺得自己有大姨說的那麽能耐,隻是麵前這狀況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試探著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下老郭媳婦露在外頭的腿,但是並沒有任何一樣的感覺。
而且這房間裏雖然空氣壓抑憋悶,但也隻是長時間不通風的關係,並沒什麽陰氣,所以初步判斷,老郭媳婦應該不是什麽邪病,更不是被衝身。
我將自己的推斷告訴了老郭他們,老郭並不是很相信的樣子,說他之前找了很多懂行兒的人,都說這得的就是邪病。
對於他的這種執拗我無奈一笑,“既然那些人都說是邪病,可為什麽沒治好?”
老郭被我問住了,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沒回答上來。顯然他也回答不上來。
人都喜歡個人雲亦雲,其實明明心中有所懷疑,但會有種既然大家都那麽說,肯定就這麽回事兒的愚昧想法。
但你要問他為啥這樣認為,他就會說,那大家都這麽說,肯定就是這樣,究竟怎樣,他也稀裏糊塗。
老郭如今就是如此,他也知道那些所謂的懂行兒人,不論說的多麽言之昭昭,但終究沒治好他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