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綜上種種原因,因而隻待這秦玉蘭的事一解決,這股念頭便再次冒了出來。
司徒行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心意以決,那我也隻好舍命賠君子咯。”
隨後,我兩相視一笑。
其實,我非常清楚極了解這件事中前因後果的司徒行比我更想解救那些孩子,隻不過,他經曆得多,所以想得也多,到了最後自然就顧慮得多了。
反倒是我,說我年輕也好,愣頭青也罷,我覺得做事就要靠股子衝勁,還沒動手就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還玩個毛啊。
我看了看時間,正好差不多是那幫人收工將那些孩子帶回去的時候,於是我和司徒行兩人如同鬼魅一般的攔了輛車趕到那個廣場,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可憐的孩子。
哪怕沿海城市的深夜也還是有點冷的,我看見那個孩子衣裳襤褸,身上那布巾似的衣服也不知道穿子多長時間了,我看了不免又是感覺心裏堵得慌,要不是怕打草驚蛇我隻怕早就衝出去了。
但司徒行的示意之下,我兩找了個偏僻些的角落,坐在那讓人休憩的長椅上,冷冷的看著那孩子雙手撐地,吃力的滑著那塊供他棲身的滑板上,不時穿行在來來往往的人潮之中,木然的乞討著。
隻不過,那些來來往往的人似乎對此都習以為常了,少有人會偶爾丟下點錢放在他麵前的破碗之中。
司徒行表情淡然,看不出他心理在想著些什麽,但是,我卻是不能淡定了,緊緊的攥著拳頭,一股無名怒火熊熊燃起。
“別衝動,還不是時候”,司徒行似乎發現了我這一點,輕聲道。
我點了點頭,索性躺在椅背上,來了個眼不見為淨,但是剛一閉眼這小男孩那淒慘的身影便印入我的腦海之中,根本就沒辦法消去。
我想,我可能是和那秦玉蘭一樣,有了心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