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給李鋒打那個電話之前我就有了這個心思,那就是弄死這幫混蛋,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我因為弄死他們吃了官司的話那就太不劃算了,於是想從李鋒那裏了解一下,如果這幫家夥被抓了之後會怎麽判。
但是,很顯然,李鋒的答案讓我失望了。
既然法院不讓他們死,那我,就以懲罰者的姿態讓他們死吧!
作為走陰,要想不動聲色的弄死幾個普通人還是非常容易的。
打定主意之後,我回到了小店,安心等著司徒行給我回音,在這件事上,歐陽那個獄友給了我太多的啟發,有很多人他們或者是通過法律的漏洞,或者是通過一些常人想象不到的方式,在作惡之後依然能逍遙法外,歐陽父母村裏的村支書如是,王建國如是,這些人,雖然犯了死罪,但是,最終都沒能死。
所以,這事,我就不需要再等法律的判決,我直接施法就是了。
甚至,這事我都沒打算告訴司徒行,他這家夥做事顧及太多,沒有我的風格。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司徒行便趕了回來,告訴了我那夥人的地址,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居然是個我還比較熟悉的地方。
據司徒行所說,這幫人盤踞在城市外圍一個名為三水村的村子裏,因為村裏大多數男人都外出打工了,所以村裏隻有些老人和小孩,平常很少有人進出,所以,那裏便成為了最佳的隱藏地點。
我打了個哈欠說:“原來是那裏啊,我熟,之前還寫代碼的時候卻那裏做過一個數據調查。”
司徒行並沒多說什麽,隻是問我什麽時候動手辦這事。
我嘿嘿一笑說:“知道老窩就好辦了,改天吧,明天我還得去接觸遊風行的案子呢。”
司徒行點了點頭,什麽也沒多說就直接回到了戒指之中。
但是,司徒行才沒進去多久我就將那扳指放在了店裏,隨後偷偷摸摸的出了門,最後攔了輛車直奔三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