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鋒兩人相互攙扶著出了屍檢中心,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已然變得有些遲鈍起來,恍恍惚惚的愣了好半天最後才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事真是險之又險,就好像是在死與活之間打了幾個滾似的。
而李鋒,他明顯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早已嚇得兩腿哆嗦完全說不出話來,像傻逼了似的,我叫了半天都沒吭聲,兩眼發直的不知道看著哪裏。
我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傷口,雖然之前流了血,但是顯然傷口並深,現在已然結了痂,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我兩坐在馬路牙子上好長時間,我感覺稍稍好了一些,而李鋒也總算是能哆哆嗦嗦能說上幾句話了,隨後兩眼發直的看著我說:“沐凡,剛才的是真的?”
我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你摸摸你脖子就知道了。”
李鋒聽後木然的抬起手來環著脖子摸了一圈,最後摸到了傷口上麵,於是呀的一聲痛呼出來。
我看著他這樣是又好氣又好笑,心想著那遊風行還真是古裏古怪的,居然最後這麽好說話,輕而易舉的就將我兩給放了。
但是,一想到剛才的情形,我又不由得氣得牙根直癢癢,這司徒行也太可惡了些,居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掉了鏈子,要不是我機警的話早他娘的死了八百回了,這番回去說什麽也得好好和他算一算這筆帳才行。
李鋒這邊應該是除了受了點驚嚇之外沒什麽問題,而我也是如此,隻不過,那屍山血海的一幕卻是讓我心有餘悸,指不定要做多長時間的噩夢了。
送走李鋒之後,我獨身一人回到小店之中,將店門一關,拉上窗簾,隨後將那扳指往地上一拋,大喝一聲道:“司徒行,你出來。”
隻見那扳指在地上滴溜溜的轉了半天,最後才從裏麵湧出一股清風,飄然化成一個人形,不是司徒行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