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行突然的表現讓我呆若木雞,不過,之後我便反應過來,肯定是這家夥有了自己的主意,至少,在這一點上我算是放下心來,但是,我有些頭疼的是,這家夥在麵對那個未知的存在的時候怎麽還能做到如此的淡定,難道,他一點也不擔心?
不過,擔心也好,淡定也罷,既然他都這樣了,我還操心個球,所謂皇上不急急死太監,遊風行是他師兄,他能放心我又為什麽要急呢?
想到這裏,我也嗬嗬一樂,心情放鬆下來,至於接下來的事,等他來了再說吧。
但是,有一點,我卻始終有種骨梗在喉的感覺,那就是這麽長時間了,為什麽何律師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王建國這家夥甚至都沒半點音訊,這實在讓我有些捉摸不透了。
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給胡雲天打個電話討個音訊也是好的。
電話裏胡雲天的聲音聽來甚至比之以往還要疲憊,不過,當我問到王建國的消息的時候胡雲天反倒樂了,他嘿嘿一笑說:“你怎麽都不看新聞的啊,全國都知道了你還不知道?”
我聽了直翻白眼,這些天來我忙得跟個鬼似的,哪裏還有什麽閑心去看新聞啊,於是不耐煩的催促他讓他有屁快放。
胡雲天還是沒說,反而道:“我這裏有點好酒,土方釀的,這樣吧,我買點吃的到你這來,咱們邊吃邊說。”
我聽了嘿嘿一笑說也好,這幾天嘴裏正淡出鳥來,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呢。
掛了電話之後,我稍稍整理了下,安然的躺在太師椅上等胡雲天。
這家夥來得很快,大包小包拎了兩手,一骨碌的全往我桌子上一放,慢條斯理的道:“喏,你看,都是老五那裏來的,味道正著呢。”
我嘿嘿一笑,二話不說兩人開吃。
也直到這個時候,胡雲天才有板有眼的說起了王建國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