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那幫乞丐根本打不贏我們,為什麽要北渡滹沱河?”淳於卯一邊抖弄身上的水珠,一邊低聲埋怨。
淳於卯,特種營第一連副連長,正宗的契丹人。因為營長李天成親自帶隊,所以淳於卯臨時兼一排長。
李天成莫名其妙落敗,還答應立即退走,讓淳於卯和兄弟們覺得非常憋屈。但是軍令難違,好多話隻能憋在心裏。現在已經渡過滹沱河,四下沒有外人,淳於卯終於憋不住了。
李天成也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那個耶律寶索究竟何許人也,為何要尋找蕭芸娘,目前還不得而知。
但是對於李憲的飛狐軍將士來說,凡是涉及到蕭芸娘的問題,那就絕對不是小問題,所以李天成選擇退走,也是以靜製動的意思。
渡過滹沱河,並不是李天成的意思,而是那個耶律寶索私下傳音的結果。李天成發現那家夥似乎沒有惡意,所以決定過來看看。
“此處情形詭異,我們需要謹慎行事。趕緊尋找一個地方隱蔽起來,讓兄弟們把衣服弄幹是正經。”事情還沒有弄明白,李天成也不好過多過多解釋。
具體事情當然是副連長淳於卯去辦,李天成找到河邊的一片小樹林,在一棵大樹下坐下來。
今晚發生的事情需要好好想一想,此前遇到的一切實在是太怪異。
繁峙縣丐幫似乎都出來了,幫主史老大卻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李天成百思不得其解:“繁峙縣丐幫興師動眾,不惜封住繁峙縣城東麵的兩條通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呢?難道是繁峙縣裏麵的大宋官軍,要準備進攻我們的平型關嗎?”
事情的確很詭異,李憲剛剛采用偷襲的方式拿下光裕堡,繁峙縣城東麵的兩條路就被封住,實際上等於切斷了光裕堡和繁峙縣城之間的聯係。
“這僅僅是巧合,還是爹爹的計謀被敵人察覺了?”李天成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推演最好的一種可能性:“或者是史老大的繁峙縣丐幫,今天晚上要處理江湖恩怨,湊巧和自己的行動方向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