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但周良明明有實力,有條件能夠讓汪小惠母子過上幸福的生活,反而現在,汪小惠寧可去聽命使喚,吃苦受罪,也要找回失去的尊嚴。
周良仰麵抬頭,眼神空洞地看著頭頂這片蔚藍的天空,幽幽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她,記住了,你們都必須守口如瓶。”
李大山很是不解,疑惑道:“為什麽?”
“我說了還不是時候,沒聽懂我的話嗎?!”周良聲調一抬,夾雜著一股陰沉的怒氣,道:“就當她是去體驗生活。總之,我有我的原因!至於童童,暫時就由爸媽他們先帶一段時間。”
李大山還想再勸一勸周良,但他轉身就先走了。
剛走出絲綢二廠,傳呼機又收到一條信息。
不出意外,發信息來的人還是梁小芸。
隨後,周良搭了個車,再次來到平安路的露西咖啡館。
咖啡館裏沒什麽人,周良進店門的瞬間就看見了穿著淡粉色抹胸裝的梁小芸。她坐在卡座上,細嫩的手指撚著勺子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然而此刻從她的身上看不到端莊和優雅,反而透露著很強烈的焦慮。
周良坐在了她的對麵。
這時梁小芸突然起身,揚手一巴掌朝著周良臉上扇了過來,還好周良及時反應在半途中攔了下來。
“不包括今天,我已經給你發了三十條信息,你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回。”
梁小芸怒發衝冠,五官猙獰地擠在一團,白皙的臉蛋漲成紫紅色,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周良感受得到來源於梁小芸的怒火,他不想招惹她,更何況是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淡道:“早上我不是回過你電話,我這幾天都在家,哪裏都沒有去。”
“我約你早上見麵,期間又給你發了四條信息,你推三阻四直到現在才出現,而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四十!”他的態度讓梁小芸很不爽,氣得肺都快炸了,旋即道:“我要你離婚,和汪小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