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有圍繞在梁生身邊的人,除了梁小芸,全部都是白家的人。
而白家人,在得知梁生病入膏肓沒有任何傷心,反而是慶幸。
他們現在最想要的,甚至恨不得梁生馬上閉上眼,從而將梁生所積攢的一切馬上分割。
利益麵前,都是自私的。
就連白秋月,這個陪伴梁生多年的女人,她同樣如此。
梁小芸道:“我和大伯商量過,在嶽陽城你是唯一的一個能幫我的人,而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汪小惠假離婚,但必須戲演得逼真,隻要我能率先拿到百分之三十,剛才這兩份偽造的股權轉讓書,他們根本不敢公開,因為製衣廠和橡膠廠就在這百分之三十內。同時,我個人認為你有獨擋一麵的能力,對嗎?”
周良自嘲一笑,道:“承蒙抬舉。你老實告訴我,梁總他大概還能撐多少時間?”
“我想過把他送去國外,雖然最終結果也是治不好,至少能多撐一段時間,但大伯他不答應。一旦他本人現在離開了國內,白家的人就更容易暗中操作。”頓了頓,梁小芸道:“而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好定,可能一個月,可能兩個月,老天爺開眼,或許也能再多撐幾天。”
在絲綢二廠的時候,李大山就當麵和周良提到了汪小惠。
而周良之所以讓李大山等人守口如瓶的原因,就是因為梁小芸。
但他沒有想到,僅僅隻是閉關冷靜三天,外麵的天風起雲湧,變得非常的快,以目前梁家的情況,顯然已經超出了自己能力的範圍。
周良撓了撓頭,突然之間隻覺得壓力非常的大,而在壓力的背後,還有承受著來自潛在的威脅甚至更預想不到的結果。
“時間上是很倉促,但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總不可能現在去找張東林吧,就算真的去找他,張東林這麽怕事的一個人也根本承擔不了。”梁小芸眼見周良半天沒有吭聲,焦慮更重,道:“二十萬,隻要你幫我拿到梁氏的百分之三十,我給你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