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洗心革麵,他所有的變化不單在改變他自己,同樣影響著身邊的人,比如陳東,吳洪,李大山他們。
這一切的一切,張超都看進了眼裏。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渾渾噩噩過活,隻會是浪費時間,浪費青春,浪費人生。
當張超明白了這一點,幡然醒悟,他想要緊跟周良的步伐,單獨安排了這個局,並向周良委曲求全,倒也合情合理。
而周良通過觀察,從進入鵬成酒樓到現在為止,張超的熱情和表現,已經讓周良心裏對他的懷疑拋到了九霄雲外。
至於他為什麽當天會特意請杜軍和王天虎他們吃飯,或許他也有難處……
“超娃子,大家都是兄弟,說這些話就見外了。”
“良哥,那你是答應了?”
“過幾天吧,到時候我安排你。”
得到周良肯定回應,張超欣喜萬分。
兩人推杯換盞,期間述說著以前大家在一起的英雄事跡。
時間就像握不住的沙。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半,。
酒樓的生意也很平常,食客們早已散去,隻剩下他們這一桌還沒有結賬。
原本周良想去結賬,但張超為了證明自己的態度,一番爭執後,還是他強行去結的賬。結完賬後,酒樓也打了烊,關了門。
此時夜風嗖嗖,讓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涼意,而鵬成酒樓原本地處就有些偏僻,三四盞路燈隻有一兩盞亮著昏暗的燈光,街麵上偶爾才能看到一個過路的人影。
張超醉意上頭,走路都跌跌撞撞,周良道:“超娃子,走這邊,我們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再回後街。”
“良哥,我清醒得很,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知道怎麽回去,你就放一萬個心,過兩天我來找你報道。”張超打著酒嗝,貼在周良耳邊,奇怪的笑道:“我一定向嫂子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在她的麵前提到芸姐半個字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起。現在時間正合適,你還是趁這個機會好好陪一陪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