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劉寬,後有王天虎。
梁小芸並不知道他們與周良之間的關係,但從他們麵部表情,以及所說出的話中都能夠感受到一股充斥的火藥味。
“他們不是你朋友?”
突**況,一言兩句根本解釋不清楚。
周良暗罵倒黴,壓低著聲音,道:“請你先扶著我,讓我緩一緩。”
梁小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再嫌棄一身狼狽的周良,讓他貼著自己的身體站立了起來。
“等一會,我讓你跑,你就跑,千萬不要管我,千萬不要回頭,知道嗎?”
“我現在扶你過去,他們這種人我很清楚,不敢亂來的。”
冤家宜結不宜解。
都是出來混的人,都是為了吃一口飽飯,誰都想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
如果隻是摩擦過節,大不了雙方坐下來心平氣和談一談,稍微給足一下對方的麵子,過節也就不存在。
但他們之間積怨已深,早已超出了梁小芸想像。
“就這樣先扶著我,別動!總之,梁小芸,今天你一定要聽我的,我讓你跑,你就跑。”
王天虎昂著頭,麵露著狠戾,道:“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吃奶呢,讓你在後街得意了兩年,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踩在老子頭上。最可氣,因為你,我的兄弟散了夥,老子這條腿還被你給廢了。俗話說得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掐指一算,嘿嘿,現在就該你還債了!”
周良麵色不懼,回應道:“王天虎,你要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應該還記得清清楚楚。哪一次不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哪一次不是你自己挑事,甚至你還破壞了規矩,現在落魄像一條狗,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
王天虎難得抓住這個機會,哪有閑情工夫和周良去理論。
劉寬挑了挑眉,道:“姓周的,你這是怎麽了,連站都站不穩,還需要一個娘們來扶,是虛了,軟了,還是怕了啊?嘿嘿,狗日的,你把我大伯的生意給搶了,你斷了他的活頭,還在南街工地羞辱老子,這口氣,老子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