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秋不滿意這家醫院的醫生,但他們小德有損,大德無虧。
不然當時就被張文廣威脅,被許秋打一頓了。
這些醫生,全都慌亂了起來,有人跑去找警察幫忙,有人追著許秋,想要勸阻。
主任醫生和徐之玉最為著急。
徐之玉讓醫生們散開,很快就找到了警務局的某位警官。
大家七嘴八舌的,好不容易把情況說清楚。
“你是說,那個打人的許秋,要強行行醫?”開口說話的警官,姓孫。
孫警官聽到眾人的話,暗道這怎麽行。
那個許秋,把張文廣打了一頓,把人傷成那樣,到時候去法醫那裏鑒定,肯定能拿到重傷報告。
這麽凶險的人,他隻是讓許秋在辦公室裏等一會,讓他把報告寫以上。
而上頭又有人,打電話說,不用對許秋特殊處理。
結果,他出來做記錄,這才幾分鍾,許秋又要鬧幺蛾子了。
孫警官不懂看病治人的門道,但他很清楚,病急亂投醫,會死人的。
“病房在哪裏,快帶我去!”孫警官慌張道。
徐之玉帶頭,孫警官招呼著兄弟們,一個個急匆匆的擠進了電梯。
來到柳子卿病房外,由孫警官帶頭,就要衝進去。
柳傾欣早就在門口守著,看到眾人跑來,連忙張開雙手攔著。
“你們要幹什麽?”柳傾欣質問道。
“柳小姐,請你理智,不要讓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人亂治病。我從事警務多年,遇到過太多冒充醫生亂治病,把人治出問題的案子了!”孫警官說道。
“不,你們不知道,許秋是有能力的。他昨天參加了一場宴會,向很多人證明了自己的醫術,他甚至治好了薑晴都治不好的一個病。”
“你親眼看到了嗎?”主任醫生道。
“我表妹親眼看到了,這有區別嗎,如果許秋是騙人的,他早就被揭穿了。昨天那些參與者,可都是社會精英。”柳傾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