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主任醫生道:“做事要嚴謹,先讓我觀察一下!”
許秋推拿的同時,對眾人緩緩說道:“他的神經壓迫,在於脊椎、腦部、分叉神經等多個地方,都有物理損傷和組織液滲透情況,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淤血和內傷。
這些病灶,壓迫到了他的神經位置,擠壓著神經的生存空間,減少了神經對營養物質的攝取,所以導致了精神壓迫的症狀。
具體的表症,包括了半身癱瘓,肢體不協調,時常有無傷害性的腰、臀、腿的刺痛或陣痛,乃至聽力模糊、視力下降。”
柳傾欣聽著許秋的診斷,激動地不停地點頭。
她隻說過,弟弟遭到了神經壓迫的症狀,一直在醫院養著,她可沒有解釋過弟弟的具體症狀是什麽。
許秋沒看過病曆,卻能完全的指出來。
說明許秋把握很高啊!
徐之玉本來還想質疑些什麽,可看到柳傾欣認可的態度,也覺得不對勁起來。
許秋,真的有本事?
於是她看向了主任醫生:“老錢,你能看出,這針灸是什麽手法嗎?”
“看不太懂,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紮針方式,也沒辦法通過一些脈絡,來判斷它們組合時帶來的功效。”
許秋輕蔑一笑。
這笑容,在主任醫生眼裏,顯得特別諷刺。
“你在笑什麽?”主任醫生有些惱怒。
“沒什麽,笑有些人自己能力不行,但傲氣卻超過了能力。”許秋覺得好玩。
主任醫生怒了:“我行醫三十年,治療的病人,比你見過的人還多,你憑什麽質疑我?”
許秋懶得理會,站直了身體,擺了擺腰,然後拔出了其中幾根銀針。
黑紅的血液,從針眼裏溢了出來。
“這是什麽情況?”孫警官不太懂。
“放淤血……而且,也不隻是淤血。”
許秋淡然的說著,繼續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