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處,葉紅菱等人都是大喜過望,紛紛叫道。
“真的,我們真的可以去。”
“不會把我們,當做是累贅吧!”
秦陽點頭,笑嘻嘻地道。
“君無戲言,我現在身為太子監國,當然也沒有戲言。”
他心中有另外一番想法,要知道,這三人隻算是四大家旁係。
自己這次,的確賣了四大家交情,四大家家主,都是拍著胸部說,隻要秦陽開口,他們全都支持。
這句話,秦陽可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商人重利,交情這東西,頂多隻能值個幾十萬,幾百萬兩銀子而已。
秦陽誌不在此,秦陽要做的,是廢除士族製度,廢除田地的囤積和兼並製度。
這個改革工程非常浩大,在秦陽印象裏,前世所有朝代,這項改革,隻有張居正一人獲得成功。
而且張居正一死,幾乎是身死道消,一條鞭法立刻就被廢除了。
別說李晨安了,涉及到土地利益,就連那些清流官員,到時都必然站到自己的反麵去。
秦陽此刻,就是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如果這四個人立下戰功,朝廷必然封賞,到時在家族中地位肯定也要上升。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夠當上四大家的家主。
改革田地製度時,最怕沒有帶頭人,此刻讓四大家族的帶頭人出來表率,也可帶動天下商人的態度。
葉紅菱聽到秦陽肯帶自己去,頓時興奮異常,拍著熊貓,欣喜不已。
寧王走了一陣,突然停下腳步,疑惑地道。
“冒昧問一下太子殿下,眼下,我們這是要往哪裏去。“
秦剛憲哈哈一笑道。
“寧王體魄過人,不像是走不動路的樣子啊。”
寧王在邊防久經沙場,也是武功過人的猛將,他苦笑道。
“本王雖然年紀有些大了,還不至於這點路都走不動。”
“不過,本王好久沒回京城,但每次回京城,幾乎都要走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