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雁看到三郡主齊集,還真的有些害怕,便讓到一邊去了。
秦陽麵對李飛雁的蠻橫,也是非常無奈,哼了一聲道。
“佩服佩服,竟然真的能讓父皇屈服的能力,下了這樣的聖旨出來。”
李飛雁嘿嘿一笑,隻要有了這道聖旨,她隻需隨便找個人,冒充成她躺在**,就可以跟著秦陽出征了。
秦陽則是皺眉,皇後隨軍出征,聞所未聞。
縱然李晨安權傾朝野,愛惜女兒生命,恐怕也很難促成這種事情,畢竟朝野清流,都會極力反對。
這說明,秦天對李飛雁,搞不好感情頗深!
要如何處理好這些關係,恐怕比打一場勝仗,都要困難。
李飛雁已經猜到秦陽在想啥,冷笑道。
“你是不知道,早上朝堂上那些清流官員,聽說要讓皇後出征,差點都要撞柱子自殺。”
“平常他們反對我爹的政見時,都沒見得有這麽激動。”
“倒是難得陛下和我爹站在同一陣線,舌戰群儒,話說他們當年出使燕營舌戰群儒,搞不好是真的哦。”
“後來,還是好幾個老頭子撞柱子暈倒,被抬了下去,這件事才敲定的。”
秦陽苦笑,這些清流官員,對於舊習俗的保護,更甚於為老百姓謀利。
就像他看過電視劇裏的某些官員,隻求自己有一個好名聲,混到退休。
至於自己做的事,對老百姓有多少好處,那是無所謂,隻要名聲不壞不貪就行。
李飛雁狠狠地咬著秦陽的耳朵道。
“秦陽,你這輩子,是逃不開我的!”
李飛雁加入隊伍,不過片刻,眼前豁然開闊,赫然是到了一個山穀之處,已經有無數膚色發色不同的人,在那裏叫賣。
葉紅菱突然停住腳步,對著熊貓筍筍大叫道:“列隊!”
秦陽愣了一愣,不就是一頭熊貓嗎,列個什麽的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