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
此荊州非天下九州的荊州,而是過去的江陵城。關於江陵,自有許多烽火連天不休的故事。隻是現在這些都已經遠離了。
現在的荊州(城),並沒有處於宋國抗元第一前線,承平已久,倒也歌舞升平,百姓安居樂業。
陳程進入荊州城的時候,已是人間四月天。
初夏時分,碧空雲淡,綠江風暖。
陳程從馬上下來的時候,仍是覺得有幾分疲憊。
他每每都按白猿教給的方法打坐吐納,內息已是沉穩了不少。比起當初在金陵的時候,他現在的內力至少不能算完全沒有了。
不過內功畢竟不是武道,悟是悟不出來的,唯有積累這一條路。
白猿自己的內功都不怎麽樣,又怎麽能指望它能讓人悟出什麽高深的內力不成?
這些天趕路趕得很是辛苦。雖然才剛剛出門不久,他已經歸心似箭了。他隻想快點完成使命,好回去等在自己孩子降生。
一行人一路過來,沒有刻意要留宿客棧,走到哪裏就在哪裏野營。也隻有今天投了荊州城,才有了好好休息的機會。
按照陳程的意願,他寧願走長江水路,也不願從陸路。隻是賈似道安排他來荊州見一個人。
這個人他以前也不是沒聽說,正是荊州知府淩退思。此人是賈似道的繼任者。賈似道在任時,此地還叫江陵。淩退思當時就是賈似道的佐貳官。
大約是此人也走了賈似道的門路,所以賈似道調離以後,他不但成為了繼任者,還在這個位置一做就是數年沒有遷走。也算是官場上一個小小的奇跡了。
陳程將其他人安排住下,守好他們帶的財貨,自己則帶著徐錚和兩名賈似道親衛一同往著荊州府衙而去。
賈似道拜訪人很簡單,不過是讓陳程帶一封親筆信而已,自然是一文錢都不會贈與。這倒省得陳程帶著大箱小箱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