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立刻認出了來人。黑衣尼絕戶手聖因師太。
他看了看一旁的香燭,說:“當然可以,遲到一刻鍾以內,都可以進入考場。反之則不能再進入了。”
聖因師太眼波流轉:“好啊,那貧尼就來考這一場。”說著便款款而入,尋了一處沒人的位置坐下。
霍青桐瞟了陳程一眼,陳程微微頷首,她也就送上了試卷。
此時的胡大昌毫不關心什麽靈鷲宮,什麽馬家駿,他隻看著這張考卷,心中閃爍著震驚的光芒。
第一題,張鏢師舉著七()高的鏢局旗幟。
甲、寸。
乙、尺。
丙、丈。
丁、裏
第二題,武當李大師吃飯,中午用了三百七十二文,晚上用了五百八十一文,他兩頓一共用了多少錢?
第三題,一百人賽馬,當少林派千葉大師超過了第十名,那麽他現在是多少名?
……
第十題,給自己的爹寫一條口訊,使用大白話,三十字以上。
胡大昌撓頭,亂七八糟,一塌糊塗。再看著一幹江湖人士咬筆杆的模樣,不覺莞爾。
是了,江湖人嘛,哪能像考秀才?不過是做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歪題罷了。心裏一鬆,也顧不得陳程虛假的挽留,帶著大筆銀票回家去了。
陳程這些題在文人看來固然是如同狗屎。不過他對軍官的要求本來就不是會寫文章。首先是要識字。其次必須懂一些基本的常識。然後懂基本的運算,會簡單的推理,以及有一定的表達能力。
……
“時間到,收卷。大家請用飯,一個時辰之後,門口發榜。上榜的朋友自然可以入內讀書,沒有考中的,也可以領一貫錢的車旅費。”
捧著卷子,陳程真是頭疼得緊,說是一塌糊塗也不為過,唯一能撐場麵的就是常遇春與靈鷲宮的幾個人。有一半人直接交了白卷,因為不識字。然後不少是胡亂答的,通篇見不到正確答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