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待會你就乖乖回去。頭一個月,我得在武校住,以身作則。”
陳程牽著馬春花在月下漫步著,像是會回到了大學生活,也和女友一起壓操場……不對,那時他是看著別人壓操場,現在才是自己壓。
馬春花應了一聲。這件事兩人早就商量過了。現在陳程也不過是再次叮囑罷了。她雖然也有些不舍,但決計不會說出來給陳程添麻煩的。
陳程又說:“回家以後,你自己一定小心,我每天抽空回來看你,你就別兩邊跑了。現在師兄、非煙都在這邊。你有什麽就給嶽父說。別急,醫生說了,臨產期在一個月以後,到時我就恢複回家住了。你要是嫌無聊,也可以找蕭觀音解悶去。”
馬春花歪著頭看著他說:“程郎,你想怎麽對蕭姐姐?”
陳程說:“讓她先在家裏避避風頭吧。畢竟她是契丹人,出去隻會惹麻煩。”
馬春花不吱聲了。陳程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她是想問,陳程會不會接蕭觀音進門。不過看起來陳程好像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她覺得蕭觀音未必沒有。
宮裏的公主過生前一天,陳程出去一定發生過什麽。那天回來以後,她能看得出蕭觀音與霍青桐看陳程的眼神都有了光。
而她自己,看陳程的眼神也是有光。她就是過來人,再清楚不過了。
兩人又走了一小半圈,馬春花說:“家裏人都不喜歡蕭觀音。”她說的家裏人包括所有下人……傭人。因為陳程已經完成了發還賣身契的工作。以及馬行空和徐錚。
前者是因為蕭觀音是契丹人,宋國人與契丹人的世仇很難消弭。後者則是因為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畢竟他們都是馬春花一夥的。
甚至連小孩子們都不怎麽喜歡蕭觀音。這裏麵曲非煙功不可沒。曲非煙是唯一完整知道當日情形的人。在她眼中自然是,蕭觀音的身份加蠢笨,害得大哥哥受傷,能喜歡她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