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溪橋頭,並沒有見到太多的人,或許和天氣有關,即便是到了晚上,溫度還是挺高的。從橋的另一邊跑過來一個孩子,孩子的年紀看著也就是八九歲的樣子,穿著的衣服已經貼在了身上,他的家人在他身後高聲的喊道,別亂動別人的東西。孩子站在解憂無惑的攤位前一臉認真地問道:叔叔好,你這是賣什麽東西的啊?難道是練習毛筆字的學習班嗎?”
我微笑著回答道:我這是解憂無惑,是幫助別人解決心裏煩惱的,看你跑的滿頭大汗拿張紙擦擦汗吧,喘口氣我們再接著聊怎麽樣?他點了點頭,用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並沒有用我遞給他的紙巾,他笑著對我說:叔叔,我的汗已經擦幹了,你現在可以幫我解憂無惑了嗎?一次收多少錢啊?會不會比培訓班的錢貴一些?
聽著孩子總是提到培訓班,給我的感覺是他比較不喜歡培訓班,或者他上的培訓班就是他父母非要他讀的。我很直接地對他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培訓班啊?這時他的媽媽已經走到他身後,他看到媽媽已經跟上他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衝我擠眉弄眼的說:叔叔,你可以讓我媽媽去散步嗎?有些話,我隻想和你一個人說,但是你不能告訴我媽媽。
看來是他媽媽對他的管教一定很嚴格,和我隻是見了一麵就很願意和我這個陌生人講自己的秘密,看來我看著的確不像個壞人。他的媽媽聽他這麽一說,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說:我為什麽不能知道呢?你說說你的什麽事情我不知道吧?
小男孩這次把頭一揚,偏向一邊倔強的說:我和叔叔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所以你不能聽我們說話。在他們母子對話的過程中我沒有說一句話,孩子給我的感覺是他媽媽讓他做了一些他不情願的事情,或許這件事情就是在來這裏之前剛剛發生的。看孩子不再說話,我很友好的對孩子的媽媽講,我這裏是幫別人解決心裏煩惱的,老人和孩子是不收費的,你就在附近可以看到孩子的地方散步就是了,我家就住在派出所邊上的那棟房子,你放心地散步去吧,給孩子一點自由的時間也是給你自己一點自由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