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說到最後,語氣裏都開始帶著懇求了。
這個狀態,整得劉宏一愣:“你……你那麽激動幹嘛,你要和他培養感情?”
說後一小節話的時候,劉宏是麵含微笑的。
於海棠本身跟他是沾著點親戚的,眼看著年齡越來越大,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
主要的原因還是,於海棠本身長得漂亮,再加上隻是有學識有見識,根本就看不上場子裏一般二般的工人。
這一件事,就這麽一直在耽擱著。
劉宏看陳建軍模樣好,性格看起來也不錯,就想著要是能順道把這事解決了,也是不錯的。
於海棠頓時羞紅了臉:“您說什麽呢!得得得,您是領導,您在這裏麵試我還是出去吧!”
說完之後,都不敢去看陳建軍,直接小跑出門。
陳建軍看的也是一笑,卻假裝沒聽懂,轉而又回答起劉宏的問題:“這個問題好解決,我來給您背一首詩歌吧,一首抒情詩。”
劉宏聞言點頭:“可以,哪一首你先說說名字。”
播音員的工作算是技術工種,相比產線工人要輕鬆的多,像陳建軍這樣的年輕人過來,起步就是五級,工資也能漲二十多塊錢。
劉宏不可能,這麽馬馬虎虎的就定下了。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找一個綜合素質過硬的新成員。
像剛才那個相聲裏的貫口,廠子裏邊識不了幾個字的年輕人,聽得多了也會讀幾句,也就隻是展示了一個口條而已。
現在,陳建軍主動提起背誦抒情詩。
那就不一樣了。
詩歌這個東西,文化底蘊不到一定程度,是不懂得欣賞的。
陳建軍說:“那就背一首《我是一條小河》。”
“馮至先生的?”劉宏聽到陳建軍挑的這首詩,頓時就是眼前一亮。
馮至,那可是被樹人先生以“傑出”評價的著名抒情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