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望著易中海,慢慢悠悠的說道。
如果有可能,他連話都想避免跟四合院裏的人說。可是沒辦法,誰叫自己現在還在對方手底下混。
但既然後路穩了,就不妨先把禮跟對方爭了。
易中海一愣:“你……你這是什麽話?難道你今天遲到,不是事實嗎?”
陳建軍肯定不是產線上第一個遲到的人。
以往碰見的時候,隻要遲到的時間不是太久,易中海都會假裝沒看見。
可今天的陳建軍是個例外。
昨天憋的那口氣,到現在,還讓易中海覺得心口發悶。
他正想找個機會,把這口氣給出了的時候,就發現陳建軍遲到了。
這不是正撞到槍口上了嗎?
在此之前,其他人遲到的時候自己沒說什麽,那是自己不想說。
今天你陳建軍遲到了,就算你說出一朵花來,那也是違反了廠子裏的規定。
處不處理你,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陳建軍卻也隻是一笑:“這樣啊!”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昨天誤會了我偷雞,而我又沒給你麵子的事情,報複我呢。”
“說到底,這不還是怪秦淮茹家那小子嗎?要不是他偷雞,能有昨天的事兒嗎?您不是也不會沒麵子嘛!”
秦淮茹頓時傻眼:“你們倆談話,關我什麽事兒?”
剛剛聽到陳建軍被罰錢,秦淮茹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昨天的事情,她總覺得陳建軍不地道。
沒想到,說著說著居然把昨天的事兒給牽扯出來了,頓時就給她整無語了。
易中海也沒想到,陳建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
原本在廠裏的這些徒弟眼裏,易中海無論是在廠裏麵還是在他家,那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可是現在,如果要讓廠裏的人知道,他昨天一時疏忽居然錯怪了陳建軍,那以後自己的麵子往哪裏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