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坐在椅子上,喝著韓秋親自給他泡的青鳳髓。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宋麟樂給他按著肩膀。
“德嘉長公主……我還真知道一點她的事情。”
祝星並不是一直待在贛州的。
他父母去世以後,那時候他還是個奶娃娃,就被祖父祖母接去了邊塞那邊生活了幾年。
因為邊塞一帶和突厥緊挨,所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突厥國的事情。
韓秋問:“那德嘉長公主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祝星說:“德嘉長公主從小被慣養長大,按理說這樣長大的孩子都該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但是那位公主不是,她十分乖順,在突厥國,人人都喜歡她。”
“什麽?!”
“嘶——”
宋麟樂一個震驚,連帶著手上的力氣也重了許多,祝星被他捏得手一晃,茶水全潑桌上去了。
祝星說:“你這麽緊張作何?”
宋麟樂道:“那長公主昨天晚上在宮宴上的態度可不是你說的這樣!”
祝星聳了聳肩:“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但是邊塞那一帶也有不少人見過德嘉,她總愛往這邊跑。”
宋鑫揚思忖道:“若是她性子本就是天真爛漫的,那昨天晚上,她就是裝出來的。”
宋麟樂撇嘴:“我覺得不像。”
韓秋坐在旁邊喝著茶,什麽也沒說,任憑幾個人吵吵鬧鬧的,要分出一個誰對誰錯。
最後還是程處默一拍定音:“管她真實的是什麽樣子,這幾日待完她就走了,我們就算是陪她演戲,也左右不過幾日。”
韓秋點了點頭:“處默說得對,就這樣吧。”
少年們在屋子裏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德嘉長公主,韓秋聽了一會兒就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吵了,把人趕走了。
祝星走之前還趾高氣揚地對韓秋說:“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韓秋敷衍地點了點頭:“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