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昕喝了不少酒,到後麵她就有些醉了。
今天晚上的酒不是梨花白,而是宋麟樂和宋政宇從宋府偷來的烈酒。
少年們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個個趴在桌上,嘴裏說著胡話。
玉昕雙手放在桌上,她下巴枕著手臂,抬頭看著外麵的月亮。
她說:“阿俄,你知道嗎,突厥國的月亮,很大……很大……”
韓秋道:“以後有機會我會去看看。”
玉昕笑了一聲,然後振作起來看向韓秋:“好啊!等阿俄來突厥!我一定以最高的禮儀款待你們!”
說完她又趴下了,喃喃自語:“可是我好像沒機會了……”
這句話她說得很小聲,但是韓秋還是聽到了。
他問:“什麽沒機會?”
玉昕抹了把臉,她忽然間說:“父王的後宮裏麵有很多妃子,很多很多……那些妃子生下皇子,皇子要想當太子,就會明爭暗鬥,你死我活。”
“可是父王想讓我當女帝,他愛我,他想把突厥國交給我……”
韓秋聽到這裏為之一振,倒不是沒有女帝的先河,但是他實在是沒想到,突厥國國君居然會把那麽大一個國家給玉昕。
玉昕嘴裏還在念叨著,她醉得不輕了,雙眼迷離,說話都是大著舌頭的。
“我不想要……我不想……阿俄,我想回家了……”
她頭往臂彎裏麵一埋,整個人睡了過去。
韓秋靠在椅子上,仰頭看向亭外的天空,長安許久見不到這樣好的月色了。
第二日一個早,韓秋早早起了。
今日突厥國的來使就要走了,李世民要親自送人到城門口。
韓秋是不用去的,於是他就在院子裏練功。
忽然間門外吵吵鬧鬧的,韓秋看向門口,忽然間,有人跑了進來。
玉昕穿著突厥國的衣服,立領長衫,一身紅色,如同開得熱烈的格桑花一般。
“阿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