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閣內坐著的男人,長相俊郎,雖然是坐著,也十分高大魁梧,若是站起來,怕是比程處默還要高上不少。
剛才宋麟樂嘀咕此人傲氣,明知道朝廷大軍今日要到,徉州太守都去迎接了,可是此人不去。
當時隻覺得此人怕是個棘手的。
隻是如今看了才知道,剛才那話也好,心思也罷,都是錯的。
藺思遠聽到腳步聲就回過頭來看,這人門口的所有人看清楚了他的臉。
英俊的臉龐上卻有著四五道傷口,外袍披在身上,裏麵什麽也沒穿,看到的全是紗布包裹。
藺思遠對著韓秋拱手,歉意一笑:“本該屬下親自前去迎接大人,可……實在是抱歉。”
也怪不得藺思遠不能去,他如今坐在椅子上,渾身大大小小全是傷口,別說讓他去城門口了,他那架勢,感覺讓他多坐一會兒都有問題。
韓秋走上去,拱手行了個平禮。
“思遠將軍傷勢如何?”
藺思遠笑著說:“沒有生命危險,不礙事。”
顧明源讓所有人都坐下,韓秋坐在右手邊的位置上,下麵就坐在藺思遠。
下人來上了茶就退出去,關上了門。
韓秋道:“這邊的情況我們在路上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突厥來勢洶洶,若不是思遠將軍豁出性命前去阻攔,如今徉州怕是已經破了。”
藺思遠聞言歎了口氣:“我從未和突厥國的那些士兵接觸過,我竟不知,他們如此強大,對方攻打徉州隻派了一萬人來,我徉州軍隊八萬,竟然都很難抵擋住他們。”
他扼腕長歎:“若不是徉州城門實在是堅硬,徉州好兒郎又敢於拚命,若非如此,我們也實在是等不到大人們到來。”
宋麟樂聽出來了,這思遠將軍在怪他們速度慢。
這藺思遠還會彎酸人呢。
於是宋麟樂用餘光看了看韓秋,對方氣定神閑的喝著茶,一點沒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