徉州城富饒非凡,有人傳言,在徉州城的地上隨便一挖都是一塊玉石。
所以徉州一直都是突厥眼裏的一塊肥肉。
韓秋在帳篷裏看信,門口忽然間響起幾聲腳步聲,他抬起頭看了眼,然後斂眉,繼續看著手上的信件。
屋子裏的燈火忽然間搖曳了幾下,韓秋全然未知,目光一目十行地掃完了沈硯給他寫來的信,然後抬起手,將紙放到燭火上點燃。
火光燃燒的片刻功夫,帳篷裏麵就多了一個人。
韓秋把燃燒著的紙丟到旁邊去,抬起頭看向對麵。
在書案前方,站著一個男人。
韓秋隻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不太像中原人士。
他說:“閣下有何指教?”
對方站著不動,隻是打量了一下這個帳篷,然後把目光又放回韓秋身上。
韓秋說:“能這麽悄無聲息地躲開軍隊的巡邏,閣下本事很不錯,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你就是韓秋?”
這人的聲音十分粗糲,像是有人把他的嗓子紮了幾個洞,說話都在漏風。
韓秋一哂:“是我。”
對方道:“兵符在你手裏?”
韓秋一隻手放在桌上,輕輕敲著桌麵,臉上露出幾分促狹。
“兵符?什麽兵符?”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韓秋笑了一下:“閣下深夜前來,不自報家門,就問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實在是有點搞不懂。”
對方卻說:“韓秋,我不是你的敵人。”
韓秋還在笑:“那你是誰。”
對方說:“我叫那圖,是長公主的私兵。”
喲,之前來了一個,這會兒又來一個,這德嘉手下的人這麽主動的嗎?
但是韓秋並不信。
他說:“我沒有兵符,你可能搞錯了。”
那圖看著韓秋,目光沉沉,語氣也帶了點煩躁:“韓秋,我不知道長公主為什麽會把兵符給你,長公主有她的理由,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