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是什麽人?
那可是皇上破例升上去的督軍統領!
放眼整個朝廷,正二品官員裏麵他最大,除了兩位丞相和幾位大將軍,還有誰能淩駕在他之上?
這樣的人,要有人想去告他的狀,那也要細想想有沒有那個本事。
韓秋就坐在那裏,明明是麵帶微笑,可是卻讓下麵的人感到害怕。
韓秋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宋麟樂:“接下來,按照規矩來。”
什麽規矩也不用韓秋說,底下的人跟明鏡似的,畢竟早有人受過宋麟樂的折磨了。
宋麟樂摸出一根鞭子來,往地上甩了甩,那些人齊齊色變。
“你想幹什麽!”
“你莫不是還想動用私刑?”
“你這是犯法的!你不能這樣!”
叫得最歡那幾個人,話音剛落就被一股巨力連人帶椅一起掀翻在地上,隨後身上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們躺在一片木屑棍棒之中翻滾哀嚎,慘叫聲震飛了屋簷上的好幾隻飛鳥。
宋麟樂走上前一步,和那些人拉近了一些距離。
他低著頭,臉上冷笑:“我不能哪樣?”
被抽倒的人哀嚎著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而其他的人則是兩股戰戰,冷汗淋漓。
宋麟樂目光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他說:“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大唐律令條條明文規定,你們一犯就是幾條,就光是你們犯的那些,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你們死好幾次了,如今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你們就受不了了?”
說著,他提著鞭子,點一個人就會來人把對方丟到院子裏去,而他就提著鞭子出去動手。
總是安靜的顧府難得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出來。
韓秋嗑著瓜子,目光看著宋麟樂拿著鞭子打人。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不一會兒有人來了。
程處默路過院子的時候,他看了看那些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目光停了三秒,然後目不斜視地進了屋子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