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麵靜悄悄的,少年們都在觀察韓秋的一舉一動,一個表情都能讓他們心裏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湧。
可是韓秋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他的視線落在軍報上麵,仔細批改了公文,然後端起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下麵的少年們一個個地盯著他看。
韓秋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麵,喝一口水,再提起筆寫兩個字。
宋麟樂撓了撓頭,看著韓秋的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側頭和王安陽說:“什麽情況?難不成老師氣得行為失常了?”
王安陽也覺得有點奇怪,他瞟了兩眼韓秋,嘖嘖兩聲:“我覺得他在裝淡定。”
宋麟樂瞪著眼睛說:“或許韓秋早已想到了會有這個結果。”
菏澤說:“我們也早就想到了啊,可是我們的預估時間最快也該是在下個月的,怎麽會……”
程處默點評:“淮南王真是一日也等不了啊。”
少年們默默地點了點頭,十分讚同程處默的話。
韓秋看著那些人表情一個比一個地奇怪,他笑著問:“你們是想知道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嗎?”
一群人點了點頭,王安陽說:“請問老師,這是可以說的嗎?”
韓秋道:“有什麽不能說的。”
他歎了一口氣,語氣十分高興:“我之前就許願希望淮南王給力一點,最好是讓昭化郡主早日有喜,結果沒想到,對方倒是真有本事,這才幾日,這個好消息就傳來了。”
說完,他又提醒道:“不過也不能高興得太早,還得請我們自己的人去給郡主把過脈,才能知道。”
程處默道:“若是一般的大夫,昭化郡主肯定不肯吧。”
宋麟樂舉手:“我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幹脆讓軍醫假冒普通人,把昭化郡主手這麽一牽,不就能探查到了嗎?”
話音剛落,宋鑫揚就一拳搗宋麟樂背上去了,他說:“蠢貨,男女授受不親,且不說她是郡主,而且如今她還嫁給了老師,誰敢去牽她?”